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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il 13

    所谓“斩愁丝”

    莫非所谓“伤春”这件事真就是所谓“高级哺乳动物”的我们所不能幸免的么~
    于是即便是光秃秃的树杈子开始噌噌噌冒芽的时候,
    即便天气一点点和暖的时候,
    即便油菜花慌了大片的时候,
    即便真如古诗所说春雨绵绵的时候,
    从自己到身边的人都滋生了一种莫名的惆怅。
    欧春天啊~How can it be like this.
    然后,在需要转机的时候,忽然很冲动的想要把头发剪了。
    所谓“从13岁以来留过最长”的头发。竟然也就这么坚决地说,嗯,剪掉。
    好像真的可以剪掉些多余的哀愁一样。
    呵,其实谁都知道,说说而已。
     
    那天无意瞥到了“寂寞沙洲冷”这句话。涌起了一种渴望。
    好像有许许多多要说,却是一时不知从何说起。
    想到许久没有正经写过些什么了,颇有些惋惜。
    而仅仅这句话,好像是来对了地方却来错了时间。
    矫情不起来。倒是这种想矫情矫情不起来的情绪颇可以矫情一番的样子。
     
    开始习惯用手机上网,保持存在感。
    这不是好习惯。
    偏偏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这样做。
    要多空虚多无聊才足够知道自己正在怎样的空洞起来呢?
     
    在很低很低的地方匍匐了几天,然后把头抬起来望着天,开始怀念。
    那天看到了三色杯,想起来当初,也是这样开始有些热得晚上,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拿着一个三色杯披星戴月的回来,开心的吃起来。想念阿。随即给她发了短信,相约在不同的地方一起吃一只三色杯。用来怀念。(写这段的时候一个开启的博客里传出了十分配合情境的音乐,我去看看是什么歌~哦,just when i need you most )
     
    就从晚上9.00的这只三色杯开始,想起来那种简单快乐的心情。想起来还有许多可以让自己鼓鼓囊囊充实起来的事情。想起来还有许多可以很美好的将要发生的事情。于是用力甩了甩头,双手食指按在嘴角上,轻轻往上提。然后那一分钟开始居然就真的又鲜活起来。
    在记事本的角角落落写了许多琐琐碎碎。反反复复提醒自己,好像手里握了一根粗壮的惊叹号。
     
    校内的点击率突破2000。
    在一个集体里感受前所未有的感动和期待。
    跳跃着,燃烧着,奔向之后的那些。
     
    斩了愁丝留下的不是快感不是好心情,
    而是在斩断的那些发丝里越发怀念轻快的日子。
    于是留在身体上的,都是些渴望生机的家伙们啊~不是么?
     
    困惑的还是困惑,担忧的还是担忧,
    放不了的还是攥在手心,追随的还是默默踏着他的脚步走
    有些话还是没有说出口
    有些手还是没有牵着走
    也只是
    一边做自己,一边望着你。
    等待一切自然寻常的发生,或者终结。
    不强求。
    只心心念念两个字
    值得。
    April 04

    油菜花黄

    清明。天阴。却没有看到雨。
    带了很大的伞。在绍兴郊外的故里,爬上了那座小丘,撑伞,挡风。
    给石碑上了新漆,红的黑的。一边思忖着这红与黑是什么意义。
    双手合十,祭拜,万年不变的“宏大心愿”。
    去了老屋。远房亲戚为了我们的到来特别从城里赶去。一桌土菜。
    一整年的记忆。
    满眼油菜花。比往年更甚的景象。
    还有豌豆花,蚕豆花,都很娇小美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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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河面上鸭子游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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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船夫用脚撑着乌篷船。头戴毡帽。呵,纯正的绍兴模样。
    天上飞着风筝。呵,一个对我的称呼能让我颇为尴尬的小男孩儿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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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餐桌上有艾草饼,可我还是更喜欢青团的味道。
    还有,特产活死蛋。着实残忍的食物。
    我终于出于好奇,吃了一个。没有成形的小生命。少了一些血腥的残忍。可其实,没有分别。
    冲进了油菜花田。
    天阴,无雨。有些凉。抽了抽鼻子。风吹乱头发。
    嗅了嗅田野的气息。
    仅仅是,田野的气息。听绿尾巴的鸭子成群k歌
     
    于是吸进了凉气。腹痛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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